我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刚要落座,想起多日未见的宋君若,刚想问,又觉得裴仲琊在身边不太好,便就收了声。
“宋君若派人又把东西送回来了。”裴仲琊牵着我的手,将东西指给我看,“衣裳、药品还有这些吃食。他又跟你闹脾气了?”
我没办法跟他解释,只好不说话。
“我听闻你处理了很多治粟内史治下的官员,唯独对一个叫郑辽的太仓令另眼相待。怎么?他有什么过人之处,让你这般上心?”
这事我不心虚,我坦诚道:“他是个尽心尽责的官员,精通公务、为人诚实正直,在田诠手底下做事难为他了。如今换了表哥,表哥需要人手,郑辽也需要伯乐,两全其美罢了。”
裴仲琊夹了一块肉放在我的碗里,有意无意道:“这个郑辽我见过,长得清俊儒雅,知书达礼,想来是对你的胃口。”
这肉明明是红烧的怎么就那么酸呢!我贴住裴仲琊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笑道:“最对我胃口的在这儿呢。”
“也不一定。”裴仲琊坦然自若地吃着饭,“没准什么时候口味就变了,吃多了清淡的就会想吃别的,许是辛辣的、也可以是酸甜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换不换,家里的饭还没吃饱呢。”
“真没吃饱?”裴仲琊放下手中的东西,往我的脖子里钻,双手抱上我的腰,又开始想得到点什么。
“裴御史,若是有人想白日宣淫,御史台一般都是怎么定罪的?”我摸着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