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只见寒光一闪,一把袖刀从我的眼前划过,生生削走几缕眼睫。陈蕴重重地将我推开,脚下失衡,整个人向后仰去。电光火石之间,彤管使横刀斜劈,肖溪胸腔顷刻被鲜血染红。她踉踉跄跄,血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混着脸上的泪。她盯着我,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仰面向后倒去。
咚!
骨头落地,人死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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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旻在麟趾殿发了疯。掖庭令传话,说陛下整日谩骂嘶吼,口中污言秽语,就连他们这些宦官都听不下去了。
“是不是还骂我了?”我问道。
掖庭令不敢说话,看了看我又低下头。
一传十十传百,这样下去,怕是整个朝廷都要知道了。
我心中愤恨,叫上萱萱起身要去麟趾殿,却被陈蕴拉住。
“我同你一起去。”陈蕴深色担忧,“昨夜之事我仍旧心有余悸。肖溪已死,如今不管您说什么,陛下怕都是听不进去的。我一个外人,若能秉公说几句,或许管用。”
昨夜若不是陈蕴在危难之际将我推开,如今我的眼睛怕是已经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