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说得轻飘飘的。
我深吸一口气:“你最好祈祷不是我不想发生的事情。”
姜旻没有回应,只是将酒斟满,一饮而尽。
“殿下。”萱萱带着一对彤管使从麟趾殿的偏殿出来,手中是几根落灰的月事条。
姜旻瞳孔一震,酒爵落地,半撑起身子猛地探过来。他死死地盯着我,我瞥了他一眼,转头就对萱萱说:“关闭宫门,彻夜搜查,不找出来,不开宫门!”
“姜毓卿!!!”姜旻嘶声大喊。
“你!愚蠢至极!自大至极!若日后你我、阿若、彤管阁所有人被五马分尸,那就是你姜旻一人之过!”怒火中烧,我朝着亲卫大吼,“即日起锁闭麟趾殿,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殿。违令者死,格杀勿论!”
“姜毓卿,你就非要做的那么绝!”姜旻的声音从后传来,穿过整个麟趾殿像刀一般刮进我的耳朵里。
我根本不屑回头看他,大手一挥:“锁门!”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