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温妕淡淡道,“既然我有赌注,那总要有个对赌才有意思不是吗?如若我守擂成功,张总兵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
“这……”张鼎有些犹豫,但是抬眸打量了少女的瘦小身姿,又看了一眼自己结实硕大的肌肉,心想自己哪有不能赢的道理?
于是他一口应下:“只要不违法大华律法与公序良俗,您守擂成功,末将就悉听尊便。”
“如此甚好。”温妕满意点头,挥手向身边士兵示意,“带路。”
此时,其后的颜景才带着军队姗姗来迟,听到了他们的赌注后缓缓偏头,看向了张鼎。
张鼎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他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确实有些不地道,但这也是为了温妕的生命安全啊。
他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开脱完之后,才向颜景欠身行礼:“参见颜大人,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颜景的嗓音清冷,示意他起身。
张鼎抬头的时候蓦然触及了颜景眼眸中的神色,不禁有些呆滞。
这好像是……怜悯?
“张总兵,本官此次前来带了许多上好的金创药与跌打酒,您要是需要的话就开口。”颜景落下这句之后,就迈步跟上了温妕的方向。
独留张鼎一个人迷茫地站在原地,片刻后才觉得好笑地摸摸头。
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能被一个小姑娘打重伤?
堂堂七尺男儿,岂能——
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吐出一口烟圈,温妕平静地坐在张鼎的背上,用烟碗拍了拍他的头,恰巧碰到了伤口,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少女的黄金甲上却连一条痕迹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