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怎能被颜景看轻?
“知道了个七七八八。”温妕单手抱胸,虚握拳抵住下巴,故作深沉道。
颜景见状就明白了她不知道,垂眸敛下了笑意,轻声道:“如此甚好,那小姐应当也能够知晓我要春桃姑娘做的事情了。”
“您应当不会阻拦了吧?”
“!”春桃抬头,兴奋道:“这个意思是?”
完了,给自己跳了个火坑。
温妕骑虎难下,只得咬牙切齿地捏住了颜景的手腕:“要是春桃出了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
谁知颜景却状似低头沉思起来,喃喃道:“如若是一辈子都饶不了我,那似乎也不错呢。”
“你!”温妕气得拧了一下他手心的软肉,却又不敢太用力,“颜云朗!”
“嘶,小姐,手下留情。”颜景覆上温妕的手背,轻柔地阻拦了她的动作,“不若先看看我带来的礼物吧。”
言罢,拉着温妕的手将她带出房间,随即侧身漏出了身后一个木箱。
不同于平常在颜景府中看到的华美锦盒,这个箱子朴素得格格不入。
温妕看到了箱子上的细微反光,微微愣怔,意识到了什么,陡然松开颜景的手,快步上前查看。
木箱上有着无数细小的划痕,还有一道极深的剑痕入木三分,险些将箱子戳穿。
她能够细数每一道痕迹的来历,甚至能够触及那时的暖阳和唠叨的叮嘱。
温妕轻抚箱面,手掌慢慢下滑,摩挲凹凸起伏的锁扣,目光低垂落在其上一个【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