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最后,他不禁皱眉看向颜景,眸中略过一抹暗光。
“高将军在信纸上写清了,朱雀神教的还愿剂原料就是血棘。三皇子殿下以其女为要挟,逼迫高将军为其做事,包括陷害当年的温将军。如若他在宣判前死于非命,定是死于三皇子之手。”
“臣近年来也收集了无数罪证,直指三皇子殿下的所作所为,将在之后为陛下呈上。如今只一事相求,”颜景端正下跪,叩首朗声道:“臣恳请陛下,彻查今日此事,并重查当年温将军叛国案,莫要寒了忠臣之心。”
身后数人随着颜景跪下,齐声道:“恳请陛下。”
华承策脑中一片空白,只留下了四个字:大势已去。
他知晓自己已然因小失大。
即便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是现在无数罪证砸在身上,加之悠悠众口,他已经无可辩驳。
但他依旧坚持道:“父皇明鉴,儿臣或许鬼迷心窍,贪图信仰带来的钱财所得,但绝没有透露任何本国情报,绝没有通敌啊!”
即便华承策如此说,但是与跶婆做交易的事情已经几乎是确凿无疑。
半晌后,华沧长长叹息,掩面挥手:“将三皇子革职扣押,等待真相查明之后再做定夺。”
可惜了,他还是很喜爱这个会讨人欢心的孩子的。
华沧这样说,就是已经十拿九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