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景点到为止,不再理会高乐蓉的情绪,向温妕伸出手,温和道:“柳小姐,想去吃点糕点吗?我嘱咐膳房特意做了些你爱吃的点心。”
温妕轻轻点头,将手放入男人的掌心,起身跟着他离开房间,独留高乐蓉一人站在原地。
这封信是父亲的良苦用心?为了什么?
为了让自己认为他一切安好,不用担心?
只有一种情况需要这样做,那就是他现在并不好。
最坏的情况是,可能现在已经在生死边缘。
一时间,全身的血液都倒灌入脑中,高乐蓉瞬间脸色苍白,如坠冰窖。
走出数十步,温妕忽而停住,转身看向僵住的少女,慢慢垂下眼睑,将目光收回,继续向前走去。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小姐。”颜景望向温妕,嗓音轻轻。
“后悔?”温妕抬眸望向前方,“我从不后悔。”
远处走来一个高瘦青年,面上无表情,嘴角下压,但周身的气质却如春风般温和。
他站在颜景面前站定,躬身低声道:“大人,她逃出去了。”
听到黄奔的消息,颜景没有回应,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气,随后偏眸看向身旁的温妕:“小姐,要下雪了,要添衣吗?”
似是预料之中。
温妕随之望向天空,灰蒙蒙的,似是尘埃笼罩了整座京城。
“嗯。再撑把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