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轩是被利用的棋子,高乐蓉是被隔绝在外的无知者。比起他们,我更在乎背后的棋手。”
颜景了然颔首:“既是如此……”
他探手入袖,取出一条红绳,上系着数个金铃。许是铃锤缺失的缘故,即便颜景如此动作也并未发出声响。
温妕对这个物品有些陌生,但是一眼便认出了金铃的归属。
“对于随时准备断尾求生的狡猾壁虎,就要在他疏忽大意的时候,切断他的脊椎,给他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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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身边一抹黑影略过,黄奔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只是低头写着计簿:“回来了?”
耿游摘下金属面具,总算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不由得放松下来,向黄奔摆手:“别提了。”
好不容易从高府逃出来,甩开那群追兵,他只感觉全身疲倦,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肩膀。
落下最后一笔,黄奔看着墨水干涸,合上了计簿,看向一身夜行衣的耿游:“怎么,吃亏了?”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我的本事?”耿游一下子跳起,立即反驳道,“没看到我的飒爽英姿真是可惜极了。爷直接把那群追兵当狗遛!他们根本追不上我,反而被我耍得团团转哈哈哈哈哈哈哈……诶哟!”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想起了那群官兵的模样,不禁笑出声,但还没停声就被笔杆敲了脑袋,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头,不解又委屈地看向罪魁祸首:“干什么!”
“别发癫了,让你做的正事做了没?”黄奔收回了敲打的手,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