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喜欢那种面善心冷的男人?”高乐蓉气得拍打另一边扶手,如同受到了奇耻大辱。
颜景与外面传得一点都不一样,什么光风霁月,什么岸芷汀兰,都是胡扯。
天知道颜景和她谈判的时候有多恐怖,那双眼睛就像是淬了毒一般。
她父亲一定是被他的外表蒙蔽了,等父亲回来一定要与他好好说道说道。
“到底是谁说他像是月亮的?明明更像是条竹叶青,”高乐蓉打了个哆嗦,“被他盯上一眼就感觉已经要中毒身亡了,更别提什么喜不喜欢,能喜欢他的,要么不了解他,要么绝非常人。”
温妕想表示同意,可又想了想他平日中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也并没有那么恐怖。
但这也不是她想要问的重点,于是她跳过了这个话题,试探性问道:“那你为什么还会愿意和他过来?”
“还不是……!”高乐蓉就要脱口而出,险险止住,眼珠子一转强行扭转话锋,“关你什么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啧,可惜,差点就问到了。
温妕深感遗憾,口中却又起一言:“我见过您在骑射宴上的飒爽英姿,心存仰慕之情,所以想要来问问您。”
谈至此事,高乐蓉不由得扬起下巴,自豪道:“这算什么,你要看我父亲那武艺才是天下无双,要是他能来骑射宴,别说边骑马边射靶,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也不再话下。”
哦?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温妕眸光一闪,挂起笑脸:“哇,这么厉害,我就知道您一定是遗传了将军的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