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瞬间向那飞奔而去,鹅绒披风被她带起的疾风抛向空中。
少年本来哼着小调闲庭信步,忽而感受到气息的流动,偏头便看到雪白的毛茸茸疾驰而来,如见当世恶鬼索命,大惊失色地举手,忙道:“我没有……”
话音未落,直接被掐住脸颊压倒在地。
钝痛从后脑勺传来,他相信那里一定会肿起一个大包。
温妕眯起眼,冷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日将他绑好落在颜景房内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情,确实将他忘了。
但是他应当只有两种下场。
一个是被颜景发现后成为阶下囚,或是驱逐,或是直接处死。
否则是逃脱成功,远离京城。
无论如何都不该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颜景府邸内。
“唔唔唔!”安乐狂拍温妕的手臂,手指颤抖,表示自己无法说话回答。
温妕单边挑了下眉,用膝盖抵住安乐的胸膛,将他压得咳嗽出声,随即松开了手,给他说话的空间。
“咳咳咳……”安乐感觉自己快要把心脏咳出来了,面如死灰地看向温妕,“姑奶奶,怎么每次我们见面,我都要带些伤?”
“第一次没有吧,之后都是你自找的。”温妕脚下用力了几分,嗤之以鼻,“别岔开话题,回答我的话。”
这次他就是好好地在走路,谁都没惹,怎么就自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