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乐蓉下意识伸手,下一瞬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猛拽而走,劈石断树的力道落空,在泥泞地面上破开一道裂缝。
她被甩上马背,死里逃生的实质感还未落地,惊魂未定地看向纵马狂奔的少女,吞咽了一口疾风震惊道:
“你会骑马?!”
苏妙嫣听到这声震惊,哑然失笑,声音迎风飞扬:“我的母亲来自西北草原,名叫隆格林。”
“我从记事起,就已经在马背上了。”
恰在此时,有沉闷而宏伟的声音在营地上空回荡:
“咚——咚——咚——”
鼓声阵阵,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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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妕喘着粗气闻声抬头,紧握的长剑有些颤抖,血迹将黑衣染成了暗红。
三声战鼓,华君光太子和耿游安全了。
“上来。”颜景的声音踏着鼓声的尾音响起。
温妕一刻不敢犹疑,脚尖轻点腾空而起,一拉颜景的手便坐在他身前的马鞍上。
颜景留下来便是为了拖住他们,让华君光能够安全逃脱。
现在目的达成,他们已然没有恋战的理由了。
黑衣刺客们自然知晓这一点,几乎是他们准备跑的一瞬间,就追了上来。
看上去是已经沉没成本,要破釜沉舟将她们杀死。
“打不了了。”温妕借着颜景的身形遮挡,暗自估算剩余的战力,得出结论。
临时顺来的剑,终究不如自己的剑用得顺手,打斗到现在,剑上的缺口与卷刃不断,近乎报废。
自己身上小伤不断,背部还有一条长刀伤,与旧伤有一段重合,现在恐怕已经血肉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