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阁下接近颜景是为了搜查难以获得的情报吧?既是如此,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与我合作不是更为轻松?”
温妕嗤之以鼻,直截了当地跨步坐在另一张板凳上,手肘压在木桌上:“就凭你?”
“别看我打不过你,但我轻功一绝,探查情报是我的看家本领。”安乐言笑晏晏,靠在桌上放松了些。
“而且我知晓你是黎明,你就无需再憋屈地装那劳什子大家闺秀了,岂不美哉?”
“我如何信你?”可能是因为许久未曾锻炼,她方才动了两下就有些困意,将头靠在手上撑起。
“凭我能够知道你是黎明,还不足够吗?据我所知,颜景还不知道吧。”安乐的声音慢悠悠的,就像是一曲安魂乐。
温妕揉了揉太阳穴,强撑起精神:“知晓我是黎明,只是因为你与我交手过吧。当年树林中你与数人围剿我,你以为我忘了吗?”
安乐眼角一跳,笑容依旧:“呀,暴露了?”
他倒是没有想到温妕还能记得自己的手下败将,但是这也无所谓了。
毕竟他的目的不是这个——
温妕的困意越来越明显,蓦地灵光一闪,腿部发力一个箭步拽着安乐的领子向下压倒。
速度之快,只身旁带过的疾风便将烛火熄灭。
安乐没有反应过来,背部便被重重磕在地上,胸膛被挤压使得他喉中泛起一股腥甜,唇角溢出些血红,缓缓滴落在地面上,渗透入木。
少女单膝压在少年胸膛上,用力的双手将安乐的衣领扯开了些许,隐约可见他胸口的黑色印记。
是死士的烙印。
“给我下药?耍我?谁派你来的?”温妕一巴掌扇上他的右脸,霎时在白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了红印。
安乐的脸疼得发胀,大概是肿起来了,但是他嘴上依旧不饶人:“我是谁还重要吗?”
他没想到温妕居然那么快就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