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也是胆大妄为,居然什么都没有多想便欲摘下天边之月。
“那该如何?”温妕不知如何破局, 低头就想捂住脸,但却被春桃阻止。
“诶诶诶小姐,别动呀,还差一点了!”春桃嗔怪道。
好了,现在连捂脸都做不到了。qaq
春桃动作利索地为温妕梳妆整齐,打开一盒口脂轻声安慰:
“小姐不必如此烦忧,颜大人近日冷淡或许只是因为公务繁忙。”
“他何日公务不繁忙?”温妕唇瓣微张,感受唇上笔触划过,以喉腔发声,“百官的公务文书都要交予他手,令他过目。”
“但从前他也会抽时间与我散步,你看现在呢?”
“繁忙只是敷衍疏离的借口罢了。”
春桃画完最后一抹红色,收手满意地观赏了下,才说道:“小姐,愈是无解的题才更要去解,只是坐在此处如何得出正确答案?”
她说着将身子移开,让温妕能够看到镜中顾盼生辉的自己,笑道:“至少啊,春桃能保证任何男人都无法抵御此等美貌。”
“惯会自吹自擂的。”温妕调笑着轻拍了她一下,摇曳的红玛瑙耳坠流光溢彩。
“还得是小姐底子好。”春桃躲了一下,笑嘻嘻地将她拉起身,“不要多想了,既然颜大人没有拒绝小姐去找他,与其在这考虑再三,不如直接去问他本人喜好?”
温妕顺着她的动作站起,思忖了片刻眼眸亮起:“春桃你说得对。”
世间不可能有绝对无瑕的圣人,颜景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只是将自己的欲望埋得更深了些。
只要她用心去找,就一定能——
被无聊死。
温妕托着下巴,眼神涣散地磨墨。
颜景端坐在她的身边,墨眸平淡如古井,静静看着公文上密密麻麻的字体。
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