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知音难寻的惆怅之情,但如若结合他刚刚将温妕比作“梅小姐”的笑谈。
“一曲阳春谁与共”可解读为设问句,这后两句的意思便成了——
『我为“梅小姐”弹奏一曲“阳春之乐”,但即便她近在咫尺,以至于“暗香盈袖”,恐怕也难以读懂我的情思吧』
这哪里是什么咏梅诗?分明是一首情诗。
一首在众目睽睽之下,唯独能够让温妕一人听懂的情诗。
温妕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血液涌上少女的脸颊,让她情不自禁低下头捂住脸,企图用自己稍凉的手指来降温。
冷静些,他从前也会做些这样惹人误会的举止,但只要她更进一步,他就会退开百步。
难道又是他在试探?会不会是她的解读错误?是不是她的一厢情愿?
“好诗!”华君光带头鼓掌,笑着说道,“这首诗果真有云朗的风格。但这调起得也太高了,开篇就上九霄了,你这要后面的人如何接?”
“殿下既然让臣开头,臣怎敢敷衍?”颜景再次行礼,声音平淡,仿若无事发生。
华君光不在意地摆摆手,让颜景坐下,扫视了一圈台下:“那么,谁愿意接着云朗继续作诗?”
“殿下,在大华首智面前接下去吟诗,可是要有非常之勇气的。”有一官员笑着拱手。
华君光正欲接下去说,就看见一个少女举起了自己的手。
抬手之间,衣袖滑落,露出白藕般的小臂。
温妕脸颊微红,笑面如靥,朗声道:“殿下,小女子愿意接。”
“小女子本就不懂诗文,自然不怕出丑。”
如若无法解读诗中之意,便回赠一首诗引路。
“好!”华君光露出些许赞赏的目光,点了温妕的名,“那就请柳小姐作诗吧。”
温妕从善如流地起身行礼,声音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