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妕深吸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冷静下来。
单凭一个方士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杀死一个卜兴德还会有千万个卜兴德出现。
要彻底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还需要跟随颜景的计划行事。
要在最盛大的舞台上,给予他一场最为惨烈的失败。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等,只能等。
等一个时机,等一盘棋局。
没关系,已经等了三年,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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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锁,红锁大人!给一瓶吧,就一……啊啊啊啊啊啊!”
洪六苦苦哀求,伸手就要抓上红锁的衣角,下一瞬就被一脚踩住手背。
红锁面无表情地用力碾了碾脚后跟,连带着脚腕上的金铃一同作响,一时间尖锐的惨叫声铺天盖地,才抬起了脚。
低头一看,洪六的手已经被碾得骨肉分离,红紫一片。
“不懂规矩的东西。”红锁嫌恶地扫了面容皱成一团的男人,“没有诚心还想要‘还愿’?”
洪六咬住了下嘴唇,硬生生将其咬出了血,也无知无觉。
该死的臭婆娘,要不是她将孩子送走了,自己还死在了蜂拥的人群脚下,他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
只要再许愿一块黄金,他肯定能够赌回本的。
疯婆娘……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