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抽嘴角,又唤了一声:“父王,母妃。”
惠王这才注意到他,“郡马,你也来了。唉……行了,雁书,你与你母妃先到后面去说话吧。郡马你在这,待会再去见见你的叔叔堂哥们……”
惠王府直系是惠王一家,人口并不多,可是旁系没有王位的还有一堆人呢。
惠王妃站起身,刚要带着明雁书走,苏晋衍却与明承平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忽然上前几步,一下子跪在了堂中。
“母妃且慢。我有话要说。”
惠王妃一愣,“你这是……?”
“请母妃听我说完再走。”
惠王妃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明雁书在她身边,看了苏晋衍一眼,扶着母亲重新坐下,心中有些不安。
他不会是打算就这么坦白吧……
惠王皱眉,也严肃起来:“郡马,你要说什么?一会家里人都要来了……”
人多了就不好办了。于是苏晋衍也十分干脆,直接将自己与晋北军的关系和盘托出。
所以他在读书科举之前,一直住在军营里,日子久了也就学了一些功夫,而且朱兴见他一个小孩无父无母有些可怜,所以就将他收为了义子。
惠王:“……”
他是不太爱理事了,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你!你!唉!”
被骗了这么久,女儿都嫁给他了,惠王觉得自己要呕血了。
“不行,你这种行为太恶劣了。我不会同意让我的女儿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求父王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