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晋衍自然不会认为明雁书是因为这几日他不在才哭的。正因如此,他心中才忍不住烦闷。

“郡主用膳的时候独自抹眼泪呢。您想,郡主离开家人远道而来,结果饮食不习惯,您又不在身边,她肯定是想家,心中委屈,就哭了。”

卓福这么一说,苏晋衍倒是想起来了,“我让你去找的做京菜的厨子呢?”

“已经在找了,可是还没找到……”卓福苦着脸。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卓福功成身退,留下站在原地沉吟不语的苏晋衍。

虽然赶了一天的路,但与苏晋衍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他本就精神不错,心中还有未解决之事,此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睡不着,他索性起身,想了想,拿了件圆领袍穿上,重新蹬上靴子出了房。

刺史府的厨房,厨子打发了几个小徒弟,自己留下来收尾,顺便准备明日的早膳。他哼着曲子,刚将米缸打开,就听“砰”的一声。

他吓得一哆嗦,哼的曲子卡在一半跑调成了高音。

“你在做什么?”

厨子回头,发现走进来的竟然是刺史大人。

他哆哆嗦嗦,不知道这位爷为什么深更半夜来厨房,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我在,我在准备明日的膳食……大人我发誓我真的不是留下来偷吃的!”

“谁说你偷吃了?”苏晋衍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迈步走进厨房,四下打量起来,“你明日要做什么?给郡主准备的什么吃食?”

“虾粥。”厨子指了指米缸,又指了指一边水缸里活蹦乱跳的大虾,“绝对是最新鲜的虾。”

“你今日做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