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了一下你的样子这样是不是更像是扶贫济困、救世救人的神仙了呢?”
然而这时候江妄的模样其实已经显出了一些日后的狂放不羁的野性俊美,相由心生这句话显然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本性难移啊。江矜月无声地叹气。
已然长得高大的邪神再也不像幼态时那样只能依偎在她的腿边了,江妄轻巧地将她抱起来,脸埋进她的肩膀,祂像有分离焦虑症,一秒钟也不想离开她身边,不管是独处还是在人群中都要寸步不离地靠着她,偎着她,宣示主权地围着她打转。
“我爱你,但你也要学会去爱别人才行啊。”江矜月说。
江矜月清楚地知道,当一个人总是向他人寻求时,往往不是祂得到的不够多,而是祂自己的不够多。
不相信别人对自己的感情,也不会给予别人感情。
然而最终,邪神还是没有得到别人感情,也没有给予过别人感情。
江妄仅有的、唯一的、最初也是最后的爱,都是她。
在望不到头的黑暗和痛苦中,在千年的封印中,被困在海底的瓶中的邪神,仍然寻求着千年前的那个人。
只是不知道,祂会给这个救自己上岸的人什么报酬。
是灭世,还是救赎?
江妄抱着人走了半夜,终于在凌晨回了家,帮她换好衣服,吹干头发,又暖好床,才江矜月塞回被子里。
她今天太累了,附身和记忆对身体的负担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