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为江矜月遮了一路的雪,却没顾着自己。
暖气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道路,江矜月眼睫颤了一下,“你会帮我的,会听我的话的,对吧?”
邪神微笑:“当然。”
江矜月走进去,开门见山:“凌道长
呢?”
黎平正在整理这次发现的物证,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那血腥的画面,但江矜月和她对视了一眼,她就默默地挪开手。
桌面上是染血的证物袋,袋子里放着一只手机,正重复播放着那恐怖诡异的视频。而这样的东西,黎平面前的电脑上还有更多。
在她没发给江矜月的视频的后续里,王全丢下了手机后的画面里,他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那个巨大的生物面前,紧接着徒手撕开了自己的肚子,扯掉了内脏。
他自己“处理好”了自己,让自己挂上了那颗“大树”。
“他”
“我知道凌道长在,黎警官,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吗?”
黎平的手蜷缩了一下,指尖深深地陷入手掌里。她怎么不想知道真相?她想知道最疼爱自己的外婆为什么会失踪,想知道外婆为什么会不声不响地离开家,离开刚高考完,兴高采烈地准备向她报喜讯的自己。
年幼的黎平报警过,求助过,然而在当时这一切都是无济于事,有人看到外婆自己走出了家门,走进森林里。没有人胁迫,精神正常,所以最后也只能像是无数个最普通的失踪案一样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