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简直就像是恋恋不舍地蹭着主人小腿的狗。
“我听到了。”祂喑哑暧昧地吐息,“下一次我一定会打死他的。”
用脚扇祂耳光算什么惩罚呢?明明是主人的奖励啊。
“?!”江矜月眼前一黑。
警笛声悠扬地穿过大片森林旷野,凌晨的高速路上空无一人,只有寂静的路灯,照
亮一小片黑暗。
一阵冷风刮过,在林叶间留下簌簌声响,一片片树叶随风而动。
挂在一颗“树”上的尸体也轻轻飘动了,像一只空荡荡的蝉蜕,他的脸上还维持着安详的表情,破开的肚腹却在逐渐黄化变硬,拱成一个古怪的圆形。
在黑暗中,尸体附身的“树木”正在慢慢移动,沿着高速路的边缘行走着。“树木”高大得出奇,阴暗的顶端在冰冷月光下投射出一点轮廓,那可能是它头部的位置,是两个硕大的喇叭,正乘夜沿途播报着无声的丧钟,等待着下一位“朝圣者”的来临。
直到警车的警笛声划破灰蒙蒙的夜色,晨光微微在天边投射出一抹灰白,天要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里?!”
“你们快看,这里是什么?”
警方首次在这片森林中发现了蝉鸣案受害人的尸体,尽管那只是一滩内脏。
清晨六点半,沪北警局再一次陷入了忙碌中,灯光通明刺眼的警局内警员们正来回交错,秩序井然地投入处理工作中。
“dna结果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