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易又急又气,“你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让我和你妈妈怎么办?!”
江凌拉了拉他的手,“好了,先别说月月了,她也是担心我们俩”
江矜月低着头,声音微不可察地低声说:“那你们出事了,让我怎么办呢?”
顾时易一愣。
“我也不算是一个人吧,还有祂呢”她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男人,“我朋友和我一起来的”
顾时易看向坐在自己女儿身边的男人,不知为何,他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恶感似乎随着昏暗的天色像是有重力一样压了下来,他狠狠地皱眉。
再看向已经逃出的酒店,那根本应该在雪崩里就倒塌的承重柱却奇迹般地维持着危险姿态,只在目光难以企及的深处,有着诡异的暗色。
这个男人
顾时易皱着眉,却忽然被怀中的妻子拉住了,“时易,你去帮我看看韩秘书和张律师怎么样了好吗?”她受伤了不好挪动,但也很担心自己的秘书和朋友。
顾时易立刻被这话转移了注意力,点点头,专心地检查了一边江凌的伤势确认无碍后,才起身走到另外一边去。
顾时易走后,江凌才开口:“月月,你怎么来的?”
丈夫关心则乱,但江凌可是注意到了,女儿身上的装备并不合身,却没有一丝凌乱,不像是赶了很久的路,反而像是刚刚穿好的模样。房间的雪地里都是建筑残渣,她的手上却干干净净,除了有些被冻红了,没有一丝伤痕。
这根本不像是从雪里面挖出了四个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