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矜月的语气很冷淡,波澜不惊,一点也没有了之前抽血时苍白脆弱的模样。她的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救援队进不去就是进不去,即使强求,难道再搭上几条命就能解决问题吗?”
张秘书本欲反驳,但目光在触及江矜月时又偃旗息鼓了,只能不甘地讪讪道:“可是”
“好了。”江矜月一语定调,“现在爸妈不在,我就是最能拿主意的人了吧。医药负责人那边都协调得差不多了,运过来的东西都在陆续投入使用张秘书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你也几天没睡觉了不是吗?”
“江小姐”他恍然地觉得她的这副模样倒很像是江凌江总那说一不二的样子。即使他是顾时易的秘书,也从来没有反驳过江凌的安排——谁都知道,顾时易是个老婆控妻奴,这个家谁说了算是显而易见的事。
他愣愣地盯着江矜月看,一直站在江矜月身后的那个毫无存在感的男人却忽然抬起头,血色的瞳孔和他对视一眼。
张秘书立刻就感觉背后一凉。
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了一样,压迫感极强,背后凉飕飕的,让人从心底里就漫起来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男人只是站在江矜月的身后,房间明明四处明亮,却又总好像是都是逐渐逼近的阴影,蠕动着,叫嚣着,要吞噬站在光与暗之间的那个人。
张秘书心里一惊,匆匆移开眼,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是被邪神盯上了,只感觉江矜月不愧是江凌江总的女儿,虽然不是亲生,但却也十成十地继承了她的气概和冷静,只一眼,就让人连违反她安排的欲/望都生不出来。
江矜月对他点点头,“晚点司机送我回去,不用担心。你好好休息,后面如果还有物资的安排还需要你费心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