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其实不能理解这份含义,不能对死亡感同身受,自然也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江矜月看了祂一眼,哭得不能自已,不断地擦着泪,邪神却将她拥入怀中,揽着她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哭泣。
“我妈妈、我妈妈她可能出事了呜呜”
邪神狭长的眼尾低低垂着,祂反问:“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当然!她可是我妈妈!”那是从小牵着她走路,陪着她学习,一直无微不至地关注她,爱着她的母亲。
亲子之爱是无私的,是超越人种、地域,甚至超越物种,最容易让生物感同身受的情感。只要有种群形态的种族的生物就能理解这个感情——然而邪神却是例外,在祂看来,除了江矜月之外,其他人类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
如果祂真的可能有一丝情感,也只会向她一人共情。
祂没将心里那轻飘飘的否定之词说出口,只是抚着她冰凉的发顶,呼吸之间皆是她馨香温甜的气味,让祂忍不住勾起唇。
“我我不能想象我失去她我”
“所以,原来你不是为了别人而哭泣,而是为了你自己,你害怕会失去,所以忍不住哭泣。”
邪神认真地询问:“是这样吗?”
祂用自己的思维方式解构了原因,否则祂真的无法理解江矜月为什么要哭泣。
江矜月抽泣着,气恼地擦着眼泪,放弃和这个非人之物沟通了,“随便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