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转了好几日,梁修竹碰了一鼻子的灰十分狼狈。内心十分受挫,再一次厌恶起自己的长相。
从小到大他的脸就没给他带来什么好处,祸事倒是一桩接着一桩。
这不,说什么来什么。
两个人伢子早就在市场上盯了他好几天。见他四处碰壁便走上前去和他搭话。
“这个小公子,我这几日一直见你在这里转悠不知你是想找什么样的活计啊?”人伢子笑得十分亲和,长得也憨厚老实。
梁修竹见他们还算和善,不设防便道:“什么活计都成,我不怕苦的。只要是能赚钱我都能做的。”
他内心正焦急一见到有人愿意找他,就什么都不顾了。只想赶紧找一份营生来维持生计。
“这好说。”
另一个人伢子上下打量着他,越看越满意。虽然梁修竹只穿着粗布麻衣但是那张脸长得十分出挑,就连女子也没他长得出彩。
一张美人面,皮肤吹弹可破。双眸水润清浅此刻正眼含焦急。看着越发让人怜爱。一个男人长成这样真真是个尤物。
京城多少小倌都不及他半分颜色好,这要是卖到了绮梦楼。被那些好这口的贵人看上了,少不了他们哥俩的好处。
不知道面前这两人心里的算盘打到飞起,梁修竹见他们不说话眼睛黏在他身上感觉有些不适。但是没办法,为了他娘他也要忍受。
人伢子看出他眼中的着急,不紧不慢的卖了个关子:“这样吧,我看你也是诚心诚意找活计的。我这里有个营生正缺人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
“什么营生?我都可以。”梁修竹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说:“真的,我都能做。只要你们不嫌弃。”
“哈哈,看你是个爽快人。”人伢子眼睛一转:“有家酒楼缺个打扫上菜的活计,包食宿每月一两银子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