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宋怀夕一双明眸弯成月牙,赶紧伸手拿了一个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随后从软榻上咕蛹着爬起来,跳下软榻赤着脚跑到赵昉烨身边。

“喏,你尝尝真的很好吃的。不怪我会吃多。是这个糕点太好吃了。”将手上还剩一半的糕点递出去,宋怀夕为自己的贪吃辩解。

捏着他的手将半块糕点吃掉,赵昉烨对他的说辞不为所动,一本正经的说道:“做这么好吃,让你不好好用膳。厨子该罚!来人!”

宋怀夕一听就不干了,急急的拽住他的袖子蹙眉抱怨道:“怎么能这样?是我自己贪吃,不能罚厨子,厨子很好,每次都给我做好吃的糕点。”

赵昉烨仍旧不为所动,目光静静落在那张着急的脸上。

“不可以罚厨子,赵昉烨”宋怀夕见他不理自己,便从赵昉烨和桌子中间的间隔中挤进去跨坐在他腿上仰着脸请求道:“不罚行不行?”

要是厨子被罚了他就没有好吃的糕点吃了,而且难道把糕点做的太好吃也有错吗?真奇怪。

任凭他挤进来,赵昉烨坚实的臂膀环住他的细腰,宋怀夕显然没明白赵昉烨要处罚厨子的真实意图。伸手捏了捏他未着鞋袜的脚。赵昉烨轻轻拧眉。

语调平静道:“还贪不贪吃了?”

“不了,不了!”宋怀夕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急急的保证道:“我以后好好吃饭。”

“嗯。”

赵昉烨松了口,接着又捏了捏他的脚心引得人一阵战栗:“不穿鞋?下人怎么伺候的?春华朝露呢?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