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昉烨抚了抚衣袖,面不改色的说:“他这几日没睡好,我便没叫他。”
宋子艮点点头:“也是叫那孩子担心了。”
而他们口中的宋怀夕此刻正看着铜镜前自己身上的痕迹。宽松的领口露出白皙的皮肉。
上面全都是嫣红的印子,从脖颈蔓延到胸口。宋怀夕伸手去搓不但搓不掉,还有些疼。
心中想,赵昉烨怎么像蚊子一样啊,每次都要咬人。咬过后也痒痒的,也会留下红红的印子。
不过赵昉烨留下的比蚊子的大多了,真的好神奇。
一进门,赵昉烨就看见他穿着一身单薄的亵衣在铜镜面前端详身上的吻痕。
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单纯与魅惑杂糅。
像是一只初入凡尘的小妖对人世间的一切事情都显得十分的好奇。
走过去将他拥在怀中,赵昉烨握着他冰凉的手有些不悦:“怎么不穿衣服就到处来乱跑?怀夕要懂得爱惜身体知道吗?”
说完将他提到自己的膝盖上,用身上厚实的大氅将他裹着。视线往下一看。
一双白白的脚丫悬在空中。
这下,赵昉烨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将他的脚捞起来放到怀里捂着。语气有些严厉:“为什么不穿鞋到处跑?”
宋府比不得王府,地上可没有地龙。就算屋里燃着炭火也是寒冷的。这样光着脚踩一圈弄不好也会着凉。
“我我忘记了”宋怀夕察觉到他语气有些严肃,乖乖认错:“下次我会穿鞋的,你不要生气。”
赵昉烨无奈,见他这么快认错还能说什么?他原本也舍不得斥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