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铄浑身上下血迹遍布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华丽的衣衫变成破布里一缕一缕的挂在身上。
脚下汇聚着一滩血渍,整个人垂头挂在石柱上昏死过去。
赵昉烨薄唇轻启,不带任何温度:“泼醒他!”
孙副官立即将一水泼在他身上,天气还未放暖。阴冷潮湿的地牢中更是寒冷刺骨。
昏过去的赵景铄立刻被冻醒,哀求的看着赵昉烨身体抖如筛糠:“我错了我错了别杀我求求你”
赵昉烨起身走到他面前,语气阴狠:“你倘若再对宋怀夕下手,他有一丝一毫的差池。本王都会杀了你。”
走出地牢天已经放亮。
赵昉烨回到府中,将染血的衣袍换下,走到床榻前。
床上,宋怀夕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正窝在被窝里酣睡。许是觉得热,赵昉烨为他掖好的被子已经散乱。
他身上的穿的亵衣也被蹭开,露出带着旖旎风光的脖颈。赵昉烨看着他身上遍布的痕迹。
眼中神色幽暗,忙将被褥拉上遮住那乍泄的春光。
察觉到细微的动作,宋怀夕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将醒未醒的模样。扭头咂吧着嘴唇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几日,宋怀夕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身体疲累至极,一觉睡到大下午才悠悠转醒。
揉着眼睛坐起身,眼中还带着迷茫。
“醒了?”
温柔的嗓音从身侧传来。
赵昉烨坐在一旁的圆桌上看着书信,见他起身走过去拥着他的腰。
“睡了一天了,起来用点膳食。”
宋怀夕身子还软着,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颈声音有些哑:“好饿呀。”
赵昉烨唤人准备膳,低头看着他撒娇的样子像是一只粘人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