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宋怀夕的暗卫浑身浴血解决了太子的人马,在暗处随时等候赵昉烨的命令。

就等他一声令下拿下太子。

不料,赵昉烨却挥挥手,眸子紧盯着二人朝着身后的人道:“都退下。”

赵景铄挟持着宋怀夕跨出院门,警惕的看着一众人。手中的匕首捏的死紧卡在宋怀夕的脖颈上。

这时宋怀夕已经虚弱到不能自己走路了,整个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和高热。

望着赵昉烨,宋怀夕朝他伸手:“赵昉烨好难受”

见他这副样子,赵昉烨顿时心如刀绞,温声安抚他:“怀夕乖,不要乱动。”

提溜着宋怀夕往下滑的身体,常年酒色掏空了赵景铄。

宋怀夕不算重。但是他此刻脸上已经满头大汗了。

一手拽着宋怀夕,一手拿着匕首。

诸多掣肘,赵景铄慌乱的不行,好不容易到了院外。

他着急上马车。慌慌张张的伸手去抓马车车沿,手中的桎梏一松。

一直紧紧盯着二人的赵昉烨立刻找准时机,迅速拔出身侧孙副官腰上的长剑。

电光火石间,一个箭步闪身到二人面前,长剑如同破空的箭羽,快得只剩残影。

寒光一闪,长剑抽在赵景铄的手腕上。

峥的一声脆响。

短刀瞬间被击飞出去。

赵景铄还没来得及反应,赵昉烨一剑刺进他的肩膀。紧接着转身一个飞踢踹在他胸口上。

他就像是一个破布袋子一样在空中飞出一道弧线。最后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赵景铄翻身趴在地上喷出一大口血,整个人就像是被摔得四分五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