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擦泪的手指一顿,赵昉烨忽然感觉心头沉沉。是啊,本来是在宋家无忧无虑的小公子。

偏偏被送到王府受委屈,一看宋怀夕这性子就知道他是被骄纵着长大的。不然不至于这么点事情都委屈难过得大哭一场。

指尖擦过他湿润的眼睫,重复着他的话:“天天都很难过?”

愣了一下,宋怀夕想了想说:“也不是天天”

有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是吗?王府有什么能让你觉得开心的?”

“嗯”

宋怀夕看了他一眼,停止哭泣。

认真的说:“和你吃饭很开心,睡觉也开心,写字也开心,练剑也开心。”

“看见你就开心。”

一番话说的坦然,宋怀夕并没有觉得有丝毫的不妥。黑漆漆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直直望向赵昉烨的眼睛。

那样干净,那样炙热。

视线相交的那一刻,赵昉烨只感觉自己被烫到。仿佛心脏被惊雷击中,不由得颤栗起来。

低垂着眼睫看了宋怀夕良久。赵昉烨才压抑住心脏猛烈的跳动。

平淡的端起一旁的药碗。

“喝药。”

“啊?”

话题转变得太快,宋怀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立即摆手往床榻里缩。

“不喝药!不喝药!”

赵昉烨眼疾手快的抓住他裸露在锦被外的脚踝,单手发力将他拖到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