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哥~”
钟清看见他一个人走着,眼睛都亮了,抱着木盆就赶紧追了上来,他很是温柔的看着顾柳:“二哥,怎的就你自己?裴哥儿可是去洗衣服了?”
“他不做这些,在睡觉。”顾柳还记得云裴说他喜欢自己,不欲和他多攀谈,转身就要走。
可钟清难得才碰见他一次,哪能就这么放了他?
紧抓着他袖子不放,期期艾艾道:“二哥,都怪我爹娘不好,害得我没能嫁给你,你生我气也是应该的……可我愿意嫁你,便是做小——”
“你嫁不出去了?”顾柳一把甩开他的手,嫌恶凶狠的看着他,“滚蛋!”
“顾二哥?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知道你心悦我,都怪我爹娘……”
“哎呦!这是干嘛呢?这青天白日就拉拉扯扯的……”妇人尖锐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刻薄,扯着嗓子才喊,巴不得整个村子都能听到。
顾柳立刻瞪向她:“再喊大声,舌头也别要了!”
陈婶子被他这模样吓住了,讪讪笑了笑抱着木盆快速离开了,但她已经决定了一会就把刚刚看到的全都告诉河边洗衣服的!
把她吓唬走顾柳也转身就走,钟清边哭边喊:“那个好吃懒做的裴哥儿到底有什么好!连衣裳都不给你洗!”
顾柳却是理都不理的,云裴有多好他自己知道,且那些衣服是他不愿云裴拎着比他胳膊还粗的棒子去敲衣服,也不想他用皂角伤手,都是自己打水洗,用不着别人说云裴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