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裴愣了一下,抬眼看去,却见顾柳的脸上也出现了点呆愣的表情,然而两人的视线相碰,他又飞快的移开视线垂下头去,脸也变得更红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自己来。”
云裴皱了皱眉,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还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了,伸手去探他的额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这次顾柳总算没有再躲,只是依旧垂着头,不好意思去看他,声如蚊呐。
他也知道自己这幅模样在云裴看来定是很奇怪,但他着实是忍不住。
“是学得一些。”
顾柳听他问便也就直接承认了,只是却没往深了说,但云裴也能探知一二。
家中三子,老大是头胎起先各种偏爱自然是给了他,老三是幼子且自小表现出能读书的样子甚至还考了童生,未来若是能往上考那就是官老爷。
因此只剩一个顾柳夹在中间,不如顾多贵能说会道讨父母开心,也不如顾多宝会撒娇卖萌,只会一门心思的照顾家里的田地,少言寡语,才诸多不讨喜。
云裴鼻子酸了一瞬,他轻轻揉了一把,笑道:“我们二郎真不错,那你回去教我写名字吧?”
“好。”
摊贩的东西云裴多数都了解了,只是他倒是没想到现代有机蔬菜昂贵的不得了,在这里却是一文钱就能买许多,怪不得当初一只野鸡就换了杨婶子家好多东西。
在吃不上肉的时代,那肉就是最贵的。
总结下来就是凡是普通百姓能种出来的都是便宜的,果然这时候的劳动力就是最廉价的。
“二郎,我们今日去酒楼用午饭吧?”云裴盯着不远处的飘香楼动了动喉咙,他有点想吃糖醋鱼了,就是不知这里会不会有。
顾柳自然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