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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好不容易寻了只野兔,他追着撵了一阵,那兔子急了,刨了个洞想跑,他自然是寻着那个洞去挖,结果挖了一阵,兔子没逮到,反而叫他从土里挖出点别的东西出来。

刚开始他只是挖到了一点像是山里植物的根系一样的东西,没太在意,可渐渐的,越来越觉得不对。

他师父沈平昌受伤之后一直到过世之前都是他在近前伺候着,为了给师父吊命,他用了好些人参一类的名贵药材,后来没钱了,人参用不起,就改用山参,所以他自然是认得的。

“哎呦云家的不得了了,你家那好外甥可是享福了!”

一进西河村主路就能瞧见不少人,大都是刚从地里倒弄回来,大喊大叫的妇人挎着篮子就朝人群里一个刚洗完衣服的妇人跑去,因为身材过于臃肿,跑起来可笑的很。

乡下妇人嗓门大,她喊这一嗓子可算是吸引人不少人的目光,都想知道“云家的外甥”到底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能让她这般激动。

而妇人口中“云家的”是云裴的舅母云刘氏,闻言则是回头看她,面容带着尖酸刻薄,嗓音犀利:“他能有什么福享?总不会是他那好吃懒做的性子还得了好处?”

“哎呦!那你是没瞧见,我刚刚可是在镇上见了,你那外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点心,都是味芳斋的!都是烧钱的东西!穷人哪吃得起那个!”

镇上的一切对于生活在村子里的人来说都是昂贵不可攀的,有个在镇上店里当小二的一个月几百文都是好工作了。

味芳斋这这样的点心铺子,更是他们路过瞧都不敢瞧一眼的。

云刘氏一听这话登时就恼了:“好啊!当初回门就送几把干菜,有钱不给他表哥治病,居然敢买这贵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