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虽然不太记得上一次这个时候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了,但陆知宁知道肯定没什么好话,只是这一次,他真情实感地对两位爹拜了拜。
“夫妻对拜——”
陆知宁心中一紧,脸上有些烫,他这时候有些后悔,还不如戴着那块帕子呢,至少能把自己现在的神情遮一遮。
他侧了侧身,与顾遥对面站着,两人目光相触,对视片刻,心有灵犀一般笑了笑,低下头,郑重行了一礼。
这一次顾遥也是一样,没有去酒宴,两人牵着手,万众瞩目地回了澄霞院。
甚至香卷和思桐也站在门外,一脸喜气地看着二人。
“少夫人,我是少爷的护卫,我叫香卷,她是思桐。”
“好!”陆知宁肯定地点点头,随手塞了一块灵石给他们:“不过以后还是叫我知宁好了。”
香卷激动地满红通红:“谢少夫谢知宁!”
两人进了屋,喝完合卺酒,司仪谨记着吩咐,利落地退了出去。
陆知宁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顾遥床上,熟稔地躺了下去。
“累死我了。”
顾遥见他如此,自己倒有些局促起来,坐在了床侧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