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涵瞬间没了兴趣,低头喝了一大口豆浆。
陆知宁见他神情,撇撇嘴,道:“我知道你找的那些人都没成功,你要不让我去见见顾公子?”
他红着脸说完,最后那几个字已经声若蚊蝇,但落在顾正涵耳朵里依旧字字清晰,他蓦地抬起头,眼中已有了不悦之色。
陆知宁早有所料,诚恳道:“顾城主,我并无玩笑之意,我是真心的,我我来自溪鹿山,我叫陆知宁,我是溪鹿山血脉。”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不知什么时候起,陆知宁已经不抗拒这个事实了,甚至很庆幸,这个血脉让自己灵曜有了聆雪。如今面对视孙如命的顾正涵,确实应该提一提。
“溪鹿山血脉哦。”顾正涵神色稍霁,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继续打量起陆知宁。
陆知宁被他盯着浑身发毛,想了想,又为自己辩解了句:“我不是贪图顾家的钱和权势”
顾正涵摆摆手打断他:“顾家有钱有权是事实,我家儿媳喜欢自家的钱和权又怎么了?就是吧”
他盯着陆知宁,眼含思索:“陆知宁你我听过,祗山的天才,小辈中的佼佼者。只是……你和阿遥又不认识,怎么就,突然要嫁他了?”
更多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其实他更想说的是,陆知宁这样前途无量的人,眼下是很少有成亲的。
陆知宁早有准备,真切道:“因为我对顾公子,一见钟情。”
顾正涵抖了抖眉毛,有些受不了:“胡说,阿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在哪对他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