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是一声惨叫。
陆知宁隔着一大段路,狠狠往楼少爷屁股上踹了一脚,不屑道:
“你还真听他吹上了,我怎么不知道顾家和这号人有交情?”
那日之后,父子俩的生活又归于了平静,陆知宁天天数着日历,连自己搬去顾家的行李都收拾好了,第一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
终于到了陆琪声要告诉自己婚事的日子,这一日,饭桌上,陆知宁风卷蚕食,想着自己吃完了陆琪声就该说事儿了。
岂料,他把碗都吃得锃亮了,陆琪声还是慢悠悠地吃自己的饭,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陆知宁沉默了一会,主动问:“爹,你有没有什么事,想要告诉我?”
陆琪声夹菜的手一顿,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讪讪道:“你要说有吧也、也有,就是,怕说出来你生气。”
陆知宁送了一口气,给自己舀了一碗汤,放柔了声音道:“没事,你说吧,这种事儿呢,就应该听父母的,我理解你的,我不生气。”
陆琪声听他这么说,嘿嘿一笑,讨好道:“知宁,就是啊,有人问我怎么把你培养得这么优秀,我、我就当然我也确实是这么觉得的,我说是因为你从小吃我种的菜,然后他们他们就向我买嘛,我就比市场价高了那么一点点,卖给他们了。”
说完,小心打量着陆知宁的神色,生怕陆知宁发飙。
陆知宁听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和什么,他实在没耐心,便直接问道:
“亲事呢?我和顾遥的亲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