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这里跟我的房间一模一样!”
聆雪兴奋大喊了一声,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视线缓缓错开,陆知宁站起身,走到了聆雪身边。
当年顾正涵为澄霞院费劲苦心,连孙辈们的房间都是早早安排好的,陆知宁原先住的东楼其实就是顾正涵给自己大孙子准备的房间。
至于聆雪的房间看起来像是给小孙子的。
门还维持着原来的样子没锁,陆知宁推开门进去,里面被保存得很好,还用了防蛀防霉的法术,看起来还是和几百年前一样。
聆雪进去转了一圈,发现这里虽然和自己房间的布置一样,但毕竟从未有人住过,单调无聊地很,便又扭头走了,进了旁边的书房。
陆知宁跟在她身后,见她这儿看看那儿看看,最后爬上了椅子,趴在书案上翻着上面的书。
她看了一会儿,或许是没看懂几个字,眉头渐渐皱起来,合上了书又想爬下来。
只是她一低头,见翻开的书本下面还露着一张纸的一角,便一伸手将那纸抽了出来。
“哇”聆雪举着手上的画纸赞叹出声:“好好看啊陆知宁。”
陆知宁不禁好奇,走过去看着那幅画,一时愣住。
画上是他在院中练剑的样子,身姿飘逸,神情恣意,发带随着风轻轻扬起
陆知宁看着那细致的笔触,几乎能想象出顾遥是如何坐在书房中,时不时看一眼院中的自己,低头认真地一笔笔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