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结花种,很适合你的春蕤灯。”
陆知宁愣了好久,接过那花种,自嘲地笑了笑:“也行,不亏。”
地录接近尾声,陆知宁偶尔也能有几日轮空,除了在洞府修炼,他跑得最勤的就是厨房,天天研究给聆雪做好吃的。
这日他刚走进厨房,刺鼻的酒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一愣,上次的酒简直是他不堪回首的往事,早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难道还被谁找出来了不成?
他打开酒柜一看,果然被翻了个遍,几乎所有上次酿出来的烈酒都不见了!
陆知宁思索片刻,怒气冲冲地直往轮回跑。
好你个陆吾神君,太不厚道了,不给他看轮回还偷他的酒!
陆知宁这次来轮回丝毫没有前几次的胆怯忐忑,熟门熟路地进了山洞,都不需要特意找,循着酒气就看见了陆吾。
这位凶神恶煞的神君此刻抱着酒坛子,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桌上。
陆知宁大喊一声:“陆吾神君!你还偷上酒了!”
陆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抬头一看是陆知宁,又垂了下去:“又来吵吵了,整个上界最吵的就是这个炮仗。”
陆知宁听得心头火起,气得冷笑:“偷我酒还嫌我吵?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越想越气,大步上前要把自己的酒都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