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雪伸长脖子看着,急忙问道:“月老爷爷,那个月相宜怎么还可以变成烟花啊?”
月老笑道:“这也是我刚刚和你说的,神仙的头发和连心之水,那都是蕴含了自身仙力的,月相宜只是一个小法器,一旦承受不住太强大的仙力,就会将其化作实质消解,仙力越强,那个烟花就越大。你看,有时候还挺能烘托气氛的,嘿嘿。”
陆知宁听着月老的话,朝那处看了会,忍不住问:“可是月老,我刚才一直在看红鸾林里的这些人呢,也没见每个人都痛哭流涕的呀,就比如刚刚放烟花那个,他肯定没哭,我保证。”
月老“害”了声,道:“我知道啊,月相宜要的是连心之水,又不是单指眼泪。”
陆知宁一愣:“不单指眼泪?那还可以是什么?你没和我们说啊?”
月老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因为告诉你们也没用,连心之水,顾名思义,那是要联通过心的水,除了眼泪,那不就是血,你告诉我,你怎么搞到灵曜的血,拿小针戳他吗?这世上能伤到他的人早都不在这世上了。”
陆知宁讪讪地转过头:“竟是如此”
聆雪听了也直摇头:“流血可痛了,不能让爹爹流血,不弄了不弄了。”
眼看着周围又升起了几个大大小小的烟花,陆知宁自嘲着:“合着这月相宜跟我就不相干,什么眼泪啊血啊,我从哪儿”
忽然,他倏地坐直了,愣了片刻后慌忙看向月老:“月老,如果如果放进月相宜的头发和眼泪不是同一个人的,那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