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曜正准备起身,余光中看见陆知宁倒过来的身影,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又坐了回去。
等陆知宁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歪在了灵曜怀里。
“聆雪!”他气急败坏地从灵曜怀里挣出来,想去揪聆雪的脸。
聆雪慌忙拿着画挡自己的脸:“陆知宁陆知宁,你看我画的画。”
陆知宁停了手,问:“这两个拖把和一个洋葱是谁?”
“什么洋葱拖把!这是我!这是你!这是爹爹!”
“啊”
“是啊是啊,我再画好一点你就看出来了。”聆雪说着又去拿笔。
陆知宁坐直了,见有人正好来禀报就起身想走,谁知灵曜在肩上轻轻拍了拍,轻轻说了句:“就在这儿陪她一会吧。”
陆知宁不由一愣,点头说了句“好”。
来禀报的人一脸愁容,陆知宁闲着也是闲着,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着。
只听他说:“神君,狐族和孔雀族又因为若嫣草的事吵起来了,孔雀族指责狐族将这些有伤风化的草弄的满地都是,说再不清理干净就要和狐族开战。”
什么草还能有伤风化?
陆知宁听得心生疑惑,看向书案前的龙茂萱:“茂萱仙子,他说的若嫣草是什么草啊?”
龙茂萱刚想回答,眼神落在伏在案上的聆雪身上,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笑眯眯道:“狐族圣草若嫣草,草茎中有一种能助人兴致的气味,你意会、意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