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好了,那点伤根本不碍事儿。”
“那就好,陆仙友,我是特意来告诉你,雨轮的事有结果了,和你完全没关系,雨伯特意让我来替他给你道个歉。”
陆知宁不禁皱起了眉:“这事儿,怪雨伯怪蓝霁,怎么都怪不到你身上吧,凭什么让你来道歉。”
那仙官无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若是为蓝霁,我是绝对不肯来的,只是,雨伯是实打实的大好人,他既托我来,我绝不会推脱。”
他见陆知宁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又添了句:“雨伯不来,确实是有难言之隐,或许你日后就会知道了。”
陆知宁不解:“日后?”
仙官点点头:“陆仙友若是不嫌弃的话,可愿来风雨台做事?雨伯说了,作为赔偿,一应酬劳皆可双倍予你,若你不愿来,他另准备了赔偿”
“我来!我肯定来!”陆知宁连忙回话,一把抓住了仙官的手:“我不要双倍酬劳,该给多少给多少便是。”
仙官愣了愣,没想到这个一点就炸的炮仗这么好说话,忙不迭地点头:“陆仙友,我姓柴,你日后叫我云素就好。你来了之后,也不用怕蓝霁他”
“我不怕他,也不记恨他,我做好我的事,我们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柴云素目露敬佩:“陆仙友好气量。”
陆知宁道:“你也别一口一个陆仙友了,叫我知宁就行了,能不能和我说说进了风雨台要做什么,和之前来帮忙有什么不一样啊?”
“知宁你别急,等我跟你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