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千的眼睛通红,显然是极为不忿。
陆知宁愣住了。
周围有修士听见了,纷纷议论起来,满脸不可置信,更是有人直截了当地说:
“好啊,顾家的赤鸦令主就是下任家主,咱们拼死拼活地除魔,顾城主倒是早就为他那宝贝儿子筹划好一切了。”
“莫要胡说,顾城主不是这样的人。”
“什么不是这样的人,为子女筹划本无可厚非,但又何必要演一出开不了玄晖阵的戏码,害死了多少人,你别告诉我,那赤鸦令放着顾正涵和顾家其他人不选非要选一个毫无修为的废物。”
这话钻进陆知宁耳中,一股怒气直冲脑海,大呵一声:“你说谁废物呢!”
“他说的不对吗!”林千千也提高了嗓门,声音有些尖锐:“陆知宁,你是顾家人了,你愿意相信顾遥能当赤鸦令主,别把大家当傻子!顾家有这么多精英,怎么都轮不到顾遥!”
陆知宁硬声道:“赤鸦令究竟有没有选顾遥,等开阵的日子一到即见分晓,何须你我在此争辩?”
“你想的简单,三日后是今年最后一个上阳日,若是错过了开不起来玄晖阵,他顾家父子自有万种理由保全自己,可我们这些修士呢?怕不是都要死在魔物手里了!”
陆知宁心中一紧,内心觉得她说的不对可又不知该如何反驳,脑子里一片混沌,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件事掀起了轩然大波,甚至有修士因为失望离开了除魔的队伍,陆知宁在神囷山明显感到了吃力。
听说还有人闹上了景阳城,要求顾正涵给个说法。
陆知宁担心顾遥,但他尚在孕期,神囷山这边也走不开,实在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