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陆知宁的声音发着颤,灼热的气息轻轻拍在他脸上:“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顾遥的惊愣在原地,对上陆知宁湿润迷蒙的眼神,片刻后,沉默地将他抱紧了些,快步往房间走去。
房门被用力关上。
陆知宁的嘴上还沾着血,热意升腾辗转,一点点都消融在了两人的纠缠间。
最痛的那一刻,陆知宁微仰着脖颈,在顾遥锁骨处印下了一个咬痕
醒来的时候,陆知宁全身酸痛,但身体清爽,应该是清理过了。
他仰着头躺了半天,听着顾遥沉沉的呼吸,突然一个打挺起了身,连看都不敢看顾遥一眼,逃一般地走出了屋子。
屋外,香卷抱着剑,见他出来,冷笑了一声:
“你比我想的还要不是人。陆知宁,你到底把阿遥当什么!?”
当什么
陆知宁愣住了。
从前可以说是朋友,是兄弟,那现在呢,在他中了那种药只肯让顾遥碰他,在他们已有了肌肤之亲之后。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香卷见他不说话,脸上嘲讽更甚:
“陆知宁,你知道为什么,我说从没把你当过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