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在学宫能有什么事啊,”陆知宁摇摇头,舀了勺汤,低头喝了几口,沉默片刻,突然问:“阿遥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能修炼吗?”
其余三人都愣了下,香卷面色一冷,把碗往桌上一放:“你什么意思啊陆知宁,在这儿也要炫耀你的天赋是吗?”
陆知宁这个暴脾气今天居然没和香卷吵,低头狠狠扒了几口饭,说了句“没什么我随便乱问的。”就匆忙回了房间。
“有病似的。”香卷瞪了他一眼。
顾遥往他房间的方向看着,没有再动筷。
不过半月,温娴师姐的丈夫离世,陆知宁和几个好友去吊唁,看着昔日开朗活泼的师姐趴在棺上哭晕了过去。
陆知宁心里不好受,站在院子里透气,看着院中简单温馨的陈设,仿佛能看见两人是如何相互陪伴着度过一天又一天。
可这一天又一天,终究不过短短数十载。
顾遥也不过不会,顾遥有顾正涵倾力养着,他不会的,不会只活这么些年。
他心里卷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惶恐,席卷胸口,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搅碎
不一会,林千千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长长叹了一口气:“温娴师姐醒了,只是……掉了一个境界。”
所有绷着的弦在这一刻悉数裂断,陆知宁握着的拳倏然松开,已作了决定。
同时,正和顾正涵下棋的顾遥拈着棋子,久久没落下。
顾正涵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儿子,耐心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