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和香卷各自都能打趴下一排人,遇上了给人换衣服这种事,也只能乖乖合作。
他接过香卷递过来的绸衣,轻车熟路地开始给顾遥抬手、翻身,眼神不经意划过他狰狞的伤口,有片刻的失神。
“陆知宁!你偷看什么?”
陆知宁愣了好一会,才理解清楚香卷的意思,暴跳如雷。
“什么我偷看?!”
“你刚刚就是偷看少爷的身子了!”
“不是,我没有!不不不,我是看了,但我不是”陆知宁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最后甩了甩脑袋,梗着脖子道:“我是光明正大地看!我看他怎么了?我不能看他吗?”
“你当然不能!”香卷边说边用被子把顾遥盖好:“你和少爷是假夫妻!假夫妻怎么能看少爷的身子!”
陆知宁简直要被气笑了:“就算不是夫妻,我和阿遥也是兄弟,我不能看兄弟的身子吗?”
“兄弟能看,假夫妻不能!”
“你凭什么不让看?你是顾正涵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半天,最后香卷抱着顾遥换下来的衣服,狠狠瞪了陆知宁一眼,愤然离去。
陆知宁气呼呼地下了床,托着脸看着顾遥。
“被当成登徒子了,你再不醒,香卷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他又盯着顾遥安静阖着的眼睛看了会,叹了口气,想到桌上的药,转身拿来端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