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巳时,他又和思桐商量着要把哪些果脯拿出来晒晒,新制的果酒酿得如何了,甜香和酒香交织,看得陆知宁直咽口水,冷不丁就被顾遥递了块果脯在手里。
“你还有伤,不宜饮酒。”
等吃完饭,他稍微走一圈消消食,便躺到院中的躺椅上午睡了,陆知宁没有午睡的习惯,看着他安睡的样子竟也有了些困意,连忙进了自己屋子。
顾遥睡醒后,一般会去书房,除了功法,陆知宁看别的书就头疼,便从没关注过顾遥在书房的动静。只是有一日偶从窗外瞥见了书房一角,顾遥拿着笔,低头写着什么,阳光洒落在他脸上,将他睫毛的阴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晚饭总是吃的很少,经常几口饭就着一碗汤就了事了,显得陆知宁跟个从没吃饱过的饿兽一样。只是饭后顾遥要吃的东西就多了,一碗碗散着苦味的汤药眼都不眨地往嘴里灌,陆知宁似乎明白了,顾遥为什么要做那么多蜜饯。
顾遥喝完药,到点来集合的野猫们也到了,他拿着晒得脆脆的小鱼干,平均地分给那些猫儿,哪只吃了快了要抢食,都会被他轻轻地盖住脑袋摁回去。陆知宁亲眼见到,那眼神凶恶体态健硕的野猫头子,在他手上柔顺乖巧得仿佛幼猫一般。
喂完猫,顾遥便开始他的饭后“运动”了,有时是弹琴,有时是自己和自己下棋。陆知宁捧着瓜在一旁问他:“自己和自己下棋有什么意思,能分输赢吗?”
顾遥盯着棋盘看了会,摇摇头笑了:“分不出就分不出吧,下棋和很多事一样,纵然没有结果,也能乐在其中。”
第二日,陆知宁实在闲不住,也加入了做蜜饯的队伍。
“这一罐罐都是什么?蜂蜜?每种都不一样吗?”陆知宁看着木架上的一个个琉璃罐子,侧头问顾遥。
顾遥点点头:“口味不一样,有些会甜一点。”
陆知宁拿着着小勺子,每一罐都试了过来,最后抱着一瓶笑眯眯地看着顾遥:“我喜欢这个,这个最甜。”
几人又忙碌了一阵,一人一边地把煮好的金桔抬出去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