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宁含含糊糊地嘟囔:“爬塔怎么就是不安生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王洵环视了一圈,凑近了低声道:“闹成这样,丘揽月也不过只说了一句话,凭谁带多少法器进去也不会影响他人爬塔,这事她不会管!顶多便是,对带法器爬塔的取消奖励罢了。”
陆知宁嗤笑了声:“能随意带法器进去的人,谁稀罕那几个奖励,宫主她明明知道我们在气愤什么,只是不愿做那个坏人而已。”
“你说的倒轻松,咱们学宫,各种吃的用的,一应法器法阵的维护修缮,哪一样不要灵石,她敢在这种无关痛痒的事儿上得罪咱们的东家,她就不是丘揽月。”
陆知宁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吐出一个“哦”字。
“哦你个头啊!”王洵气得跳脚:“叫你别去爬塔挑衅秦益平,记住了没?”
“记不住,反正我今天肯定会去的。”
“你!你爬到累死都没用!你今日爬了五百层,秦益平明日就能拿了更多法器来爬五百零一层,你要如何?跟他磕到底吗?”
“为什么不行?”陆知宁微扬着头反问,眼底的自信在阳光下光彩灿然:
“法器再多也有个上限,但我会一直变强的。”
王洵和叶珂劝不住倔牛一样的陆知宁,见这人略做了个热身,头也不回地直往无韫塔而去,只能无奈跟上。
无韫塔下,秦益平和他的一众拥趸抱胸看着大步走来的陆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