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希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事了。
结果去到那里,发现宁将军正准备出征,宁仇栾跟公主都在送行。
宁仇栾给他们解释了原委,之前太子殿下举荐去守边疆的那位将军死了,现在群将无首,宁将军得赶紧去顶上。
说着,他看了眼公主。
公主摊摊手道:“关我什么事?是那位举荐的,又不是我!”
宁仇栾道:“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怎么想的,突然极力举荐公主殿下的人,现在好了,那人死了,城池失守,我军退避三十里,陛下震努,他被禁足了。”
闵希:“……”
这还是本朝建立五十余年以来,头一遭战败,还退避三十里,这不在打陛下的脸吗?
这太子殿下有些惨是怎么回事?
公主啧道:“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内奸,好像他知道出军的人必死无疑一样,极力推荐我的人,结果他推举的太用力了,陛下反而怪罪于他,我就说那个人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不能担此重任,他还偏要推!”
宁仇栾撇她一眼道:“你也不拦着点,这得死多少人!”
公主道:“这事我说了算吗?”
接下来的日子大抵都是如此过,宁仇栾裴昭以及顾晋天天过来,公主偶尔来一趟。
虽说闵希是在京城长大,但那时年幼,而且外祖家落寞了,他在这里也没什么旧友,有也不敢来拜访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终于迎来傅言深会试的日子。
傅言深起得很早,闵希睡眼朦胧,但还是想送送夫君,挣扎着起来。
这天气有些寒冷,特别是这个时候,天都还没亮,在家中吃了朝食才出门,一出家门就看到宁仇栾,三人一起步行而去,入考场之前看到了裴昭跟顾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