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眉眼俊朗,嘴角噙着温柔笑意。
但是哪个男人敢多看他夫郎一眼,他就横眉冷对,用眼光狠狠地刀人家。
阮如玉恍悟。
闵希原还以为公主要寻他夫君作甚,心中有些忐忑。
结果并没什么事,公主赐了坐让他们不必多礼,又夸了傅言深,说看了他文章,觉得他有大才,他日定会在朝中相见。
又说贪官污吏差点害他不能会试,望他引以为戒,最后给傅言深送了两箱书,希望他好好学习。
最后公主喝了杯茶,忽然看向闵希这边,叹息道:“曹将军,可惜了。”
瞬间,闵希茶杯都握不住,眼中有泪。
他将头压得很低,眼泪仍是不中用地掉落。
傅言深惊慌地看着他,赶紧拿手帕给他擦脸,百忙之中还不忘凝眉瞪了眼公主。
公主道:“你父亲勾搭贪官污吏,舞弊科举,按朝例律理应处死,你是否要为他求情?”
闵希抹了眼泪,摇了摇头,心底一片冰凉,他就知道夫君考不上这件事有他父亲的手笔。
声音清凉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
公主:“好好好,不愧是曹将军的外孙!”很快扯开话题:“我听说你在村中制纸制糖还制墨,价格还低廉许多?”
闵希一下子掰开夫君手忙脚乱乱擦的手,坐直了许多:“是!”
他略有些不安,不知道价格战会动到哪位的利益。
公主说:“做得很好。”
闵希笑了笑,仰头道:“怕不怕我将这三者价格压低,人人有糖吃,人人有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