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闵希太惯着它们了,有好吃的都分它们一点,久而久之,它们就知道只要围着主人转就一定有东西吃。
这怎么能不调皮呢?
到了外面,面对其他人,它们就老实了,不会像在闵希跟前这般招摇,但凡离了闵希,它们也不敢在傅言深面前如此放荡行楷,可会看颜色了。
猫猫则还留在墙头吃着,倒不是他们偏心于猫,而是猫吃肉吃的慢许多,这回还在那啃呢。
现在那一只狗的饭量都已经比三只小猫还要多了。
村子里还用吃的比猫少来形容孩子不吃饭。
吃完在院子中休息片刻,闵希抬头看看夜空,明星朗朗,但寻遍却不见月亮的影子,连月牙儿都没有了。
傅言深道:“今日是月底,七月三十。”
闵希有些恍惚,一时之间不知道日子是过得快还是慢的,但七月十四犹觉昨日。
那一夜新鲜刺激的社火又在眼前,还有一件事……
有点想问,又怕伤了夫君。
傅言深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笑道:“怎么了?”
闵希一下子就憋不住笑了,脸偏向一旁笑了好一阵子,才转过头来:“夫君,七月十四中元节那一天,那件衣服是你拿走的么?”
傅言深笑容一僵,很快嘴角抿直,幽怨的看着闵希:“你都知道了!”
闵希笑笑:“嗯,那天就知道了。”
傅言深哼了一声。
闵希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笑道:“没事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