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希只能另寻他法,比如像磨磨一样,再定一套专门用来磨甘蔗的工具。
不但要磨出甘蔗渣,还要磨出甘蔗的汁,甘蔗的汁水才是最有作用的。
他们能够研究出如何制糖,特别是制白糖,那就最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闵希就很兴奋,他好想现在就来熬一下糖。
将甘蔗的水全部熬干,不信成不了糖!
但是他们还没有磨来磨甘蔗,只能自己抬起磨盘将甘蔗压扁,甘蔗汁顺着磨槽流下来,如此沉重的磨,还不能完全将甘蔗压扁,还需要再锤几下,不过再锤的话,磨盘都要裂掉。
实在太麻烦了,傅言深索性自己用刀背来将甘蔗的汁水砍出来。
这也不能完全砍干净。
又扭住甘蔗的两头像扭衣服那样将里面的汁水挤出来。
忙碌了一天,终于得到了小半桶的甘蔗汁,人都累得半死。
将它用布过滤掉甘蔗渣,连续过滤了好几次。
开始烧锅熬汁,水去了大半后不断的翻炒,手都发麻了,大家轮流上,又熬到了半夜。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甜味,谁闻到过如此好吃的味道,从来没有!
大家都舍不得走,眼睁睁的看着。
正房堂屋里,灯火通明,大家还在刺绣。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快来看啊,快熬干了!”
不但是熬干了,都已经有糊味了。
“快别熬了,快别熬了,赶紧把锅端出来!”
傅言深立刻将锅搬出来。